Bankgirot 60年：開創支付創新先河

在斯德哥爾摩或馬爾默的咖啡店中，如果你在禮貌的交談中提及 Bankgirot，我猜你最常會聽到的回應是，它負責處理發票。對於大多數瑞典人來說，他們與 Bankgirot 的主要互動發生在他們收到郵寄帳單或通過其網上銀行收到帳單時（因為瑞典的大部分帳單都印有 Bankgirot 的標誌）。再深入探究一點，你會發現這家公司不僅對瑞典經濟產生了深遠而持久的影響，而且每天都影響著居住在這個國家每個人的生活。每年約有該國 GDP 的 2.5 倍資金流經 Bankgirot 的支付系統，同時該公司為瑞典眾多熱門服務提供了骨幹支援，包括 Autogiro（直接扣帳）和 Swish（流動支付）。

Bankgirot 一直是幕後的重要存在，六十多年來支撐瑞典經濟持續運轉。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它於 1959 年由瑞典 14 間最大銀行組成的財團成立（現已整合為 6 間銀行），在當時是一項大膽且極具爭議的舉措。在其成立之前，所有支付均由國營 Postgirot 控制。對政府內許多人而言，Bankgirot 的成立與他們正在推動的經濟項目背道而馳——即社會民主黨執政的國家與私營工業部門之間的歷史妥協——後來被世界各地稱為「瑞典模式」。[1] 尤其是，這項舉措受到當時的財政部長 Gunnar Sträng 大力批評；他是瑞典政壇和執政的社會民主黨巨擘。他以其經濟審慎聞名，他 would Become 瑞典歷史上任期最長的財政部長，任期長達 20 年，直至 1976 年。對 Gunnar 而言，國家是管理支付系統並確保經濟穩定的自然歸屬。

Bankgirot 的擁有銀行深切理解安全和穩定對其使命的重要性（這一直是 Bankgirot 60 年歷史中的核心基礎），但他們的目標不止於此。他們希望創建一個開放且更有效率的支付系統，透過單一集中結算所來降低成本並創造規模經濟。[2] 戰後瑞典經濟尤其蓬勃，除了「瑞典模式」的眾多社會效益外，可支配收入和消費的增加也提升了對改進銀行服務和資金管理的需求。Bankgirot 的成立使銀行業能夠滿足這些需求。

Bankgirot 對支付的集體集中化，亦使銀行能夠匯集資源並共同投資於創新，從而具備經濟意義。首席傳訊官 Annica Strahner 表示：「從一開始，我們就是新技術的早期採用者。」我們於1965年安裝了第一部電腦，就在IBM向市場推出首個電子電腦系統後僅一年。[3]

早期，所有帳單都是紙本形式，Bankgirot 員工必須手動處理它們。首部電腦的出現意味著他們可以透過引入文件掃描來簡化此流程。Bankgirot 歷史上可以說最重要的創新發生在 1967 年和 1969 年，當時分別推出了適用於企業和消費者的 Autogiro 服務。這是該國首個自動支付服務。衡量其成功的一個指標是，自動轉賬服務至今仍蓬勃發展，在過去 25 年間錄得 10% 的複合年增長率。

自動化很重要，它不僅透過減少人工參與支付處理的程度來降低成本，還顯著減少了每筆交易所需的時間。它有效地讓銀行將支付規模擴展至大眾消費者和商業用途，並為各種新支付應用場景奠定基礎，例如賬單和薪金支付。

當然，重要的是要記住，儘管這種自動化顯著提高了支付處理的速度和規模，但它遠遠不及今天的效率機器。在支付文件交付和報告方面，仍然涉及大量人工流程。1975 年實現了一個關鍵里程碑，當時可以透過電訊網絡向 Bankgirot 傳輸支付資料並從中接收。

最近十年，一個全球趨勢是使用代理來代表和掩蓋公司或個人的銀行帳戶詳細資料。這可能源於安全要求，例如使用代碼化，或是為了簡化支付體驗，讓您可以使用他人的手機號碼或電郵付款。然而，Bankgirot 在這股趨勢出現的數十年前已預見。事實上，Bankgirot 自成立之初，希望使用其服務的企業都會獲得一個獨立的號碼，該號碼連結到其銀行帳戶。據 Martina Svenfelt（結算、銀行同業及自動化解決方案主管，已在公司任職 23 年）表示：

「這就是我們在 Bankgirot 系統中有如此多交易的一個關鍵原因 — 該別名可確保我們始終能夠在收款人和付款人之間進行完美匹配，從而提供確定性和安全性。」另一個優點是，即使您需要付款的公司已轉換銀行或更改名稱也無關緊要 – Bankgirot 號碼都會跟隨您。”

隨著時間的推移，Bankgirot 持續提升瑞典支付市場的效率和容量，並在過程中不斷開發和創新服務。重要的是，它在發展歷程中一直擁抱最新技術，以支持和賦能瑞典銀行業，使其始終走在不斷變化的趨勢最前沿。它的創新影響力超出了支付領域，在瑞典的數碼化進程中發揮了更廣泛的作用。

瑞典被廣泛認為是世界上數碼化程度最高的國家之一，並且是許多關鍵技術的公認早期採用者，例如手機、網際網路和網上銀行。根據 2019 年數碼經濟與社會指數 (DESI)（該指數衡量多個要素，包括數碼技能、基礎設施、使用情況以及研發），瑞典在歐盟中排名第二，並且是全球公認的數碼化領導者之一。[4]對於 Martina Svenfelt 而言：「巨大的飛躍是 2003 年引入電子身份識別——Bankgirot 為此奠定了基礎。」電子身份識別不僅讓用戶可以方便地登入網際網路和手機銀行，而且還支持需要身份識別或簽署文件的多種其他數碼用途。例如，根據 Annica Strahner 的說法，「當您進行 Swish 付款、繳稅，甚至登入您孩子在學校的日程表時，都會使用電子身份識別。」

確實，您可以看到電子身份識別的引入和採用與瑞典網上銀行的增長之間存在相關性。根據歐盟統計局的數據，2003 年電子身份識別推出時，38% 的瑞典人使用網上銀行。在十年內，超過 80% 的瑞典人使用網上銀行，該國在全球範圍內繼續保持最高的普及率之一。[5]

Bankgirot 行政總裁 Jeanette Jäger 最有資格就此數碼化進程發表評論。1994 年，她大學畢業，當時世界正開始掌握網際網路的潛力，她為一本戲謔地題為《關於網際網路營銷您想知道卻不敢問的一切》的書撰稿：「大家都知道，網際網路將改變一切。」然而，當時商界領袖面臨挑戰，因為他們都意識到需要了解網際網路，但沒有人真正願意承認自己所知甚少。」

儘管她在數位化最前沿取得了成功的職業生涯，包括曾在領先的支付、電信和 IT 公司工作，但她於 2016 年加入 Bankgirot 時，仍然對該公司在瑞典數位轉型中的悠久歷史感到驚訝：「他們從一開始就使用所有最新的技術；這家公司在理解如何運用技術方面擁有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歷史。」然而，Bankgirot 的成功背後有一個重要的經驗教訓：「我們不是一家能夠單獨取得成功的公司。」我們所取得的一切成就，都基於與銀行業主和客戶以及其他合作夥伴的合作關係。”

Bankgirot 參與的每個專案都是能力的結合。以 Swish 的驚人崛起為例——它可說是全球最成功的流動支付解決方案之一。2019 年，它錄得超過 5 億筆交易，相當於當年每人 52 筆交易。使 Swish 成功的協作過程不僅體現在 Bankgirot 集體決定為這項新支付服務 (BiR) 建立現代化的即時基礎設施，還體現在參與者合作將其作為一個銀行中立品牌推向市場的關鍵決策。Swish 在瑞典的成功，顯示簡單、專屬和獨立推廣的支付服務如何能迅速獲得廣泛採用。

透過專注於瑞典現金仍佔主導地位的其餘應用場景，Swish 真正讓該國實現了無現金生活，甚至一些教堂和街頭藝人也在其（虛擬）募捐箱中接受 Swish。

建立合作夥伴關係亦讓 Bankgirot 能夠提高其業務效率。的確，這就是 Vocalink（Mastercard 旗下公司）進入 Bankgirot 的故事。在 2008 年，Bankgirot 與 Vocalink 簽署了一項協議，將其 Autogiro 直接扣帳和 Emittentutbetalningar 支付業務外判。[6]Martina Svenfelt 表示，這份外判協議在當時的支付領域相當獨特，之所以能夠實現，是因為 Vocalink 不僅能提供規模效益，還具備必要的合規和風險管理措施，以確保瑞典銀行和監管機構對此安排感到滿意：「我們都是同一種動物。」Vocalink 明白支付的重要性，這一點是大多數其他技術服務供應商無法提供的。」[7]Vocalink 對我們的合作夥伴關係深感自豪和感激，我知道，從研究這篇文章中得知，這種感覺是相互的。

Bankgirot 一直沿著將其業務其他部分的核心競爭力外判的軌跡發展，以確保一流的安全性、更快的開發速度和更高的成本效益。Bankgirot 很早就理解支付行業不斷變化的經濟學 – 市場整合和規模經濟改善的趨勢 – 以及為了在日益激烈的市場中保持相關性而需要適應，這證明了該公司在其漫長而特殊的歷史中一直保持著創新精神。

Bankgirot 於 2019 年 11 月舉辦慶祝活動，與員工、客戶及合作夥伴一同慶祝成立 60 週年。他們歡迎退休員工分享其數十年來在 Bankgirot 的工作經驗，包括 Bankgirot 的首任行政總裁 Curt G Ohlsson。現年九十多歲的 Ohlsson 談到公司在他任職期間所面臨的眾多挑戰，以及如何克服這些挑戰。Annica Strahner 表示：「這感覺就像是校友團聚一樣，許多前 Bankgirot 員工仍持續在這個產業中工作，我們擁有如此強大的社群。」

對於我們大多數人來說，迎來里程碑式的 60 歲生日是開始考慮退休的時候，但 Bankgirot 卻不是如此。它看來將會 become P27 計劃的一部分，該計劃是由一個銀行聯盟合作推出，旨在建立泛北歐支付系統。儘管這意味著所有權會發生相對微妙的變化（P27 的許多持股銀行已經是 Bankgirot 的現有所有者），但此舉將有助於擴大 Bankgirot 的影響力。這將使其人才和專業知識不僅在瑞典人的生活中產生影響，更能進一步擴展到北歐地區及其他地方。

Bankgirot 遠未功成身退，我們期望它在推動下一個快速、安全且技術先進的數碼經濟領域中發揮關鍵作用。

我們將把最後一句話留給行政總裁 Jeanette Jäger：

“今天，Bankgirot 讓日常生活更便捷和安全。”然而，市場正在迅速變化。交易增長將持續，現金使用量將下降，同時安全性在網絡犯罪、洗錢和個人誠信等各方面將變得越來越重要。規模化將降低成本、改變定價模式，甚至會改變我們付款的方式。對標準化和互通性的需求也日益增加。這是一種所有這些不同部分之間需要共同協作的關係。

這就是我們看到與 P27 的北歐合作的原因，我們期待成為這項新舉措的重要一部分。」